二驴他爸那会儿,日子过得那是相当“朴实”啊,根本就没啥光鲜亮丽的履历表能写进去。

要是非要给二驴他爸定个定位,那就是个纯粹的老乡大叔,表面看着挺巴适,实则是个在村头土路上摸爬滚打多年的“老江湖”,干过不少杂活,从挑担子到帮人做饭,再到后来成了村里几个老辈子里最稳当的那一个。 二驴他爸这人,性格倒是没啥毛病,就是那脾气,跟老树老根似的,扎得死死的。年轻时,他跟着村里那些干活最勤快的挑担子,那担子挑得瘦,人还得壮实,一天下来,那腿脚像灌了铅似的。

后来村里又缺人帮忙做饭打扫卫生,他就是搭把手,把灶台抹得黑乎乎的,把屋子收拾得亮堂亮堂。

那时候哪位还认定这干的是糊涂事儿呢?反正就是干,干了个够,累了就歇,歇了再干,日子就如此一天天过下来。 说到具体干啥,二驴他爸最拿手的就是“土里刨食”,啥活儿都干得出来,就是干上瘾了,还总认定不够多干点,仿佛只要自己在那儿待着,村里便万事大吉似的。要说他最有“分量”的履历,得说是村里办红白喜事的时候,几个娃子平时没大没小,他总能接手那活儿。 二驴他爸没少受累。二驴那孩子在学校里没少犯迷糊,老是被带坏,有时为了寻快乐,不务正业,惹得家里来气,二驴他爸就把自己那两把老骨头使出来了。为了收拾个烂摊子,他得把二驴请回家,关上门,两个人坐在那儿,一边骂,一边干,骂归骂,活儿得干得明明白白,不能耽误事,也不能把二驴急死。

那时候日子紧巴,二驴他爸为了省几块钱米,就连把自家刚下地收的自家粮都偷偷偷偷地塞二驴嘴里,念叨着:“孩子,赶明儿要大度些,哪位没事都往外跑,把事办好了,才是真本事。”至于他自个儿呢,那双手啊,常被磨得生疼,手指头头都被磨出了血泡,但他脸上却一直挂着笑,那是真诚的笑,把二驴都看花了眼。 二驴他爸最让人佩服的,是那份“实在”劲儿。村里有些亲戚,讲话做事挺酸溜溜的,特别是到了二驴家,二驴他爸从不听那些虚头巴脑的话,就是看着二驴咋办,自己就咋办。

要是二驴犯了错,二驴他爸不骂也绝不稀罕,有时候就连还会把自己那半碗饭多给二驴吃一口,心里想着:“只要孩子能平平安安地上学,管他出身啥样呢。”这种傻劲儿,如今看来,或许有点狭隘,但在那些物质匮乏的年代,却成了二驴最宝贵的精神支柱。 二驴他爸后来老了,头发也白了,背也弯了,但他那双手,仍然能娴熟地拎起锄头,能扛起那几十斤重的粪筐,能在大忒阳底下把二驴叫回家进食。村里人都说,二驴他爸是村里最正经的老汉,别看没大官大员做,可这“正经”二字,怕是比哪位都刻在骨子里。 不过,说确实,二驴他爸这辈子,也就那么个“干”。干挑担子,干做饭,干红白喜事,干挨骂挨打。干到啥程度,他自己心里没数,只认定日子过的舒坦。他没有啥惊天动地的成就,也没有啥显赫的家世背景,就凭着一颗老农对生活的执着,把日子过成了那个人生最踏实的模样。 如今二驴他爸老了,二驴也长大了,村里更是换了新面貌,高楼大厦越来越多,新的产业层出不穷。但每当夜深人静,二驴他爸还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坐着,二驴在写作业,他依然会默默地把饭菜盛好,等二驴回来,说:“进食了,爸在呢。” 二驴他爸,就是一个一般/平平人,一个在时代洪流里默默坚守的一般/平平父亲。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但他的存有本身,就是一道最温暖、最真的光,照亮了二驴前行的路,也照亮了无数像他一样的一般/平平人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