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作实际上就是人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,硬生生塞进纸上的过程。别管它是不是为了应付作业,要么为了那篇明天要发的公众号文章,只要是你认定憋在心里想要说破的话,那就是写作

有时候我们在写代码,看着一行行字符飘飘悠悠地跑过来,心里跟做梦似的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;再比如写小说,那会儿总想着如何把人物的内心活动描写得波澜壮阔,结局一写就把自己绕晕了,满篇都是“金光闪闪”、“跌宕起伏”这种词,读起来像极了看新闻联播里的天气预报。目前明白了,别把写作当成一种表演,当成一种把脑子里那团乱麻理顺的动作。 写文章有时候就像是在挤牙膏,得从头启动一直挤到最终一口。开头那个引子要是不搭调,后面就崩;中间段落没接上,后面就飘;结尾没留个尾巴,文章就死了。我见过忒多人写日记,日记本里的内容就是原封不动地倒给编辑,结局改来改去变得面目全非。

实际上随意写啥都行,越随意,反而越好办抓住读者。就像我写那篇《深夜食堂》的随笔,最启动只想把今天遇到的那个老顾客夸一夸,结局越写越跑偏,最终连标题都忘了。

后来我才意识到,写作不是要把事件讲清楚,而是要让人读着读着,你突然就发现自己站在某个路口,前面有个人,你不由自主地就想走那会儿。 说到具体如何操作,实际上也没啥定式。

有时候我会先在草稿纸上随意画个草图,把几个大板块列出来,不管它们连没连,先把骨架搭好。

有时候写得特别快,脑子快,笔也跟着飞,啥“随着时代的进步,人们的思想变得前所未有的开阔”,这种套话最忌讳了,直接删掉,换成“目前大家都特别不一样”,别看土一点,但确实管用。

有时候写得特别慢,这就更好了,慢慢磨,把每一句话都嚼碎了再吞下去,直到感觉肚子里全是浆糊似的,才认定文章有了骨头。

这种慢工出细活的感觉,在目前的快节奏社会里简直是奢侈,但写文章的时候,这种奢侈正好就是必需品。 有时候我们会揪心,写得忒自由是不是就写不出了?实际上恰恰反之。大量文章写得死板,就是出于作者忒想管住节奏,生怕读者看不懂,生怕中间有啥漏洞。但在写作里,唯一能管住的就是你自己,啥时候停笔,啥时候再写,这些节奏彻底由你拍板。就像做菜一样,火候到了就关火,没到了也别急着出锅。

有时候读者还没读完,杯子就空了;有时候读者读了一半,你突然灵感来了,想加个垫料,这时候别慌,把那个垫料塞进去,可能会变成一篇惊世骇俗的好文。 写作本身就是个不断修正的过程。写到一半发现逻辑不通,那就回头重来;发现那个语病,就得擦掉重写。

哪怕写了一万五千字,要是中间有个环节全错了,这万五千字也没用,不如从头写起。

故此啊,别总想着追求完美的句子堆砌,有时候一句大白话说的比一万句华丽的辞藻都管用。

你看那些街头巷尾的闲聊,那些没人注意的街头表演,都能写出好文章来,出于它们本来就不需求忒多修饰,只需求真诚地表达出来。 写作者有时候会陷入一个误区,就是把写作当成另一种写作

比如写小说的,总想着要有深奥的哲理,写散文的,总想着要有深刻的内涵。

实际上写作就是把你脑子里那些没用的废话,还有那些今天形成的小事,一点点地嚼碎、分析、重组,最终变成别人能听懂的话。

这个过程听起来挺枯燥,但实际上就是个反复打草进地皮的过程。你一辈子不知道下一句话到底能引出啥,或许是一阵风,或许是一阵雨,或许只是一场好办的日常。 故此啊,写作没啥门,就是把你脑子里的东西,老老实实地写下来。写在纸上,写在心里,写在小电影里,写在小故事里。别被那些所谓的写作手法束缚住,别被那些流派的术语吓到。你只需求关切一件事:你愿意不愿意把脑子里的东西,一点点地倒出来。当你启动在纸上记录那些零碎的想法,那些突如其来的感悟,那些没头没尾的感叹时,写作就已经启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