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极周围是一片什么-北极周围一片什么
北极圈那一带,简直就是一场被暴风雨反复冲刷过的荒原。
要是你非要把它定义为一片,那它更像是一个被巨兽吞噬的烂肉堆,要么说是一座倒悬的火山坑,里面藏着亿万年来的诡异风景和奇怪怪的故事。
这里的天空常年是那种被酸雨熏出来的灰蓝色,忒阳往往像是个老糊涂,挂在头顶晃悠半天,还是不时地躲进云层里跟你玩捉迷藏。风是绝对的统治者,它们像无数条细长的嘶吼者,从四面八方把砾石撕碎,又在新生的苔藓面前退避三舍,留下满地光秃秃的岩石,像是在等待哪位投下一枚陨石。 在这片广袤的冰雪海洋上,生命像是被强行塞进罐头里的蚂蚁。企鹅是最早冲出一溜烟的,但你看那一下,笨得像只被灌了铅的企鹅,摇摇晃晃地往南跑,手里紧紧攥着那条至关关键的冰河。它们不是主要的捕食者,饿的时候连骨头都不吃,只能靠偷吃海豹的肚子维生。北极熊则更卑鄙,它们站在水面上,像两个戴了冰头盔的螃蟹,用那张嘴轻轻一拱,就能让海豹的脑袋变成一个个雪白的包子。再南一点,驯鹿成了这里的居民,但它们的腿长得特别像长满绒毛的大象,每年冬天会消耗掉自己一年的重量,然后像落叶一样沉到冰底,睡大觉,等春天来了再撑着长条状的鼻子钻出来。 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是海豹。它们住在冰层下,像是一群躲在冰箱里的老鼠,随时预备在风暴来临时跳出来咬人。有些海豹会集体浮出水面,像是一场壮观的送葬仪式,只不过它们的尸体被海水麻利吞噬,只留下一圈圈白色的泡沫,在忒阳底下发出刺眼的反光。
这种景象绝不应当出目前正常的地球上,这里只有海豹和维斯塔星。 要是你去长岛看海豹,会发现那场面既恐怖又荒诞。成千上万的灰白色生物挤挤挨挨地排列成行,有的单独游动,有的像一群发狂的企鹅在转圈。它们用鼻子蹭着脚,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,像是在庆祝胜利。最惊悚的是尸体,那些被撕咬形成的伤口,在海水里慢慢愈合,仿佛工夫在这里丧失了意义。
有时候你会认定,这些动物不是在生存,而是在进行一种盛大的“表演艺术”,用死亡和挣扎作为唯一的装饰。 说到食物,北极并不是食物荒漠,毕竟它离南极那么远,但东西也绝不多。三文鱼是这里的克星,它们成群结队地游来,颜色像彩虹一样,吓得海豹都得赶紧往冰缝里钻。
要是不小心惊动了它们,海豹就会四散奔逃,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肚子空荡荡地躺在冰面上。
不过,有些海豹却能靠吃海藻活命,它们像是一群贪婪的饕餮,在冰壳下疯狂地翻找,哪怕把整个喉咙都塞进海藻里,也要把那些绿色的东西嚼碎咽下去。
间或,北极的熊还会去偷吃三文鱼,那场面就像两个土匪抢银行,把那些刚喷出水面的鱼票卷走,留下一地狼藉。 地底世界中,微生物才是这里的统治者。
这些看不见的细菌和小菌,利用冰层下的高温和氧气,疯狂地繁殖着。它们把冰层冻得像琥珀一样,把海水里的养料封存起来,然后在春天解冻时,化作滋养万物的一股洪流。
没有这些地下世界的默默耕耘,地表之上再繁华的海豹鱼群也像是养在玻璃瓶里的小鱼,根本活不下去。 最不可思奇的是,这里居然还有植物在生长,并且长得特别高大。
你看,冰面上长出了庞大的苔藓,像是一片绿色的绒布,又像是在给冰盖披上一层伪装。
间或,你会看到一棵树,它的树干直插云霄,树冠像一把庞大的伞,撑在冰天雪地里。
这棵树不可能是一般/平平的树木,它的根系务必像电钻一样深深扎入冰层,要么依靠极端的特殊营养介质才能扎根。它的叶子是绿色的,但它的本质是碳,是被冰层层层包裹、隔绝了亿万年的产物。
这些植物不吸收阳光,也不吸收雨水,它们直接从冰层中汲取营养,然后利用能量制造氧气,为这里的生物链供给最终的希望。 在北极,死亡并不是终点,而是一种高估的生存技术。
这里的生物,甭管是海豹、驯鹿还是闪电,都在不断地寻找新的机会。它们不会为了死而死去,它们只是换一种方式活着。冰层的破碎、海水的翻涌、阳光的照射,都是它们生存的机会。在这片看似死寂的荒原上,每一片浮冰都是舞台,每一只海豹都是演员,而这场漫长的、无声的、充满血腥味与生机并存的故事,正在持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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