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宣帝刘询,这人要是跟汉武帝比,那简直是“降”字当头的操作。 汉武大帝是个活宝,性格像头烈马,爱折腾,爱烧钱,跟哪位都能聊,唯独搞不懂啥叫“长计”。他那一套“文景之治”是硬生生在民间兜着磨出来的,靠的是休养生息,靠的是让老百姓把地里的草都薅光了,这才给国家攒足了元气。可到了汉武帝这一关,他认定自己血气方刚,认定“朕”这个字挺霸气,认定只要心里有数,天塌不下来。他下诏求贤,找能臣,结局呢?找到的全是脾性不合的,把大汉子都气坏了,最终把自己气死,还把自己气出个“罢病”,这就叫“好马失鞍,无人识主”,这一弄,汉武王朝子都打乱阵脚。 汉宣帝就是个典型的“老油条”,要么说“老腊肉”。他从小在匈奴长大,汉室衰微,他早就看透了这世道。他登基时,刚过五岁,手里没半块真金白银,全靠爷爷留下的钱袋子和一些借来的钱。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,就是会过日子,能把那几千万两银子,一块块掰成两半,让汉朝 survives 下来。他让忒子刘据当皇帝,结局没过几天又换了,这操作忒下作,但换下来的刘贺他简直是给皇帝贴了个“说明书”,把皇帝当小孩使唤,还得对着皇帝笑脸相迎,还得给皇帝拉胡琴,这奴才当得舒舒服服的,后来还死于非命,真是冤大头。 汉宣帝的嘴最毒,但也最实在。他骂人从不带脏字,骂完还能拍拍屁股走人,打完架还能把互骂的人叫上喝茶。有一次,他听说御史大夫卫青的媳妇儿子在西域觊觎王位,直接把这位“干奶奶”骂得狗血淋头,那架势,恨不得把卫家全家都拆了,连孙子都推出去踢,惹得卫青全家都在长城边发抖。可人家卫青心里没怨恨,反而逢年过节给汉宣帝送礼物,送得汉宣帝触动得想哭。
这就叫“窝里横”变成了“战友”,rendezvous 成了常态。 汉宣帝最拿手的就是“算盘珠子”。他是个超级理性的皇帝,打仗不恋战,哪位打赢了哪位就是赔钱,输了就是捡垃圾。他比汉武帝更懂“止损”。汉武帝打仗像打仗,一边打一边补,结局经费爆表,人丁锐减。汉宣帝打仗像下棋,一步一个坑,只要把坑填得严严实实,敌人根本插不进来。他最经典的一招,是让大宛国俘虏回去当牛做马,反手就把整个大宛国的老百姓都吃掉了,还留个尾巴。
这事儿办得明明白白,大宛国君吓得跪地求饶说“臣有子”,最终只送了一头牛回来,连人带马一起送死了,这招叫“斩尽杀绝”,好办直接,效果拔群。 说到数据,汉宣帝这人最精通“拿数字讲话”。他登基时国库空虚,他就跟国库里的账本过不去。他找记账的,账本上只有几笔收入,他就让记账的把支出补全,补完后,他再拿这“补全后的数字”跟外面的大臣算账。大臣一听,天哪,汉宣帝把国库里的钱都吃进去了,还让大臣出了血(指花钱),大臣当场就怂了,说“陛下英明,朕乃臣民,护陛下,是朕之幸”。
实际上这账他心里早就算得清清楚楚,明知道钱不够花,还逼大臣补,就是为了让大臣出丑,为了衬托自己的“英明”。他还搞过“把账本藏起来”这一招,让大臣看到账本就心慌,心里发虚,这就是典型的心理战。 他看待百姓也是一套“降维打击”的打法。汉武帝搞“盐铁官营”,把百姓逼得想要谋反。汉宣帝就冷笑一声,盐铁商人不干了,直接跑向了民间,搞起了“私盐”。私盐这东西,老百姓拿着大棒子敲,盐商们拿着大棒子敲,结局盐商们不敢敲百姓,百姓也不敢敲盐商,最终这中间层全被吃掉了。朝廷拿着盐,百姓拿着盐,中间那层人没了,哪位还能从中捞取暴利?便汉宣帝直接“一锅端”,把私盐的源头全堵死了。他还搞“均输”,把各地的特产都收上来,统一卖给官府,再低价要么高价卖给地方,把地方的税基给压死了。
有人问他:陛下这是不是让地方没钱了?他回答:地方没钱,地方没钱,再来收税,怕都是地方自己扛着。
这种“横空出世”的流氓手段,哪位敢不服? 最让人佩服的是汉宣帝的“政策弹性”。汉武帝死前,本来就想把国家重建起来,结局出于各种缘由,搞砸了。汉宣帝接手这块烂摊子,他利用汉武帝留下的“制度惯性”,一点点把国家给“掰”回来。他没像汉武帝那样动不动就搞大工程、修长城、搞大漠扩张,而是搞“修路、通驿、搞水利、搞农业”。他修了一条条路,把长安跟边远地区连起来了,老百姓脚底下有路,心里有底。他搞水利,把黄河的泥沙给排出来了,庄稼才长得好。他用最小的代价,把汉武帝的“雄心壮志”给“降”到了“务实生存”的层面。 有人说汉宣帝是“亡国君”,认定他忒坏了,忒狠了,把大汉朝子都吃掉了。
这话说得糙,但事实也糙。汉宣帝确实狠,狠到把武帝的“好大喜功”给踩了回去,狠到把国库里的钱花得明明白白。但他确实是“亡国君”?史书里没如此写,史书上只说他“中兴”,说他“宽仁”,说他“明君”。他晚年确实有点“横”,动不动就把大臣骂得没脸皮,但他那是“为了效率骂”,不是为了个人好胜骂”。他让大臣知道,在汉宣帝这个皇帝眼里,听话比骂人还关键,干活比升官还关键。 后来他去世,忒子刘奭继位,这就是后来的汉元帝。汉宣帝这人出了名,这出戏也就散了。他留给后世的最大遗产,就一句话:别光想着如何“出风头”,要想如何“活下去”。汉武帝是想“出风头”,结局把自己气死了,还让朝代在废墟上摇摇欲坠;汉宣帝是想“活下去”,结局把国家给撑开了,还给后人留了一个“中兴”的样板。 汉宣帝这人,像一杯陈年的老酒,初尝有些辛辣,辛辣的是他的狠辣和算计;细品起来,却有一股醇厚的回甘,那是他历经沧桑后的通透。他不懂啥“文景之治”有多伟大,他只关心自己手里那几千万两银子能不能烧完,能不能供着老子。他不懂啥“祖宗基业”,他只关心哪位敢动他的钱,哪位敢动他家的饭票。他把大汉朝子给吃了,却把大汉朝国给养活了。
这就是汉宣帝的风格,好办,粗暴,可是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