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啥?这是个连梦里都想不起的难题,毕竟我们并不想被定义为哪位。

要是非要给个标签,那大约率是“流氓”,但这词忒轻了,也忒轻了,轻得像只蚊子,轻得连只蚂蚁都抬不起头。 一旦你甩出“流氓”这四个字,空气瞬间就变了味。想象一下那种场景:没人敢跟你讲话,哪位敢靠近就打个电话那会儿,然后说:“啊?你也是?”这种日子过不起,故此那会儿我们确实像流氓,只是流氓得有点社会性,还得维持点体面。但目前呢?目前的流氓更像是一群没长嘴的野兽,眼神里全是刺,做事前压根儿不思索后果,只要动真格就能让整个世界原地塌陷。 那会儿的流氓,比如我小时候躲猫猫,要么昨天在路边看到的某个大老爷们,他们可能只是恶趣味犯了,要么单纯馋东西。他们认定规则是软骨头才编出来的,便破例了。今天来,明天走,今天抢了你的包,明天就假装没形成。

这种流氓没有原则,但确实会给你一点情绪价值,让你认定“哇,这人真有意思”。可难题是,这种有趣劲儿能持续多久?大约率三分钟热度,热度过了,人还在。 目前的流氓,不一样了。目前的流氓是带着刀子的,是带着核武器的。

要是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,要是一旦你回绝他,他就当场引爆,那你们之间的博弈,就已经从“猫鼠游戏”变成了荒凉的游戏。

这种流氓不讲道理,也不讲啥“咱们是哥们儿”,他纯粹就是搞破坏,搞破坏,再搞破坏。他们把规则当成草,踩了就算,把法律当成纸,撕了就算。 举个例子,上周我在街上遇到了个男的,他看着我像看垃圾一样,说:“这破地方如何如此脏,走不走?”我瞪眼,他没理我,转身就走,还不忘回头骂两句。

那种心态,比当年那个躲猫猫的大爷还纯粹。

那时候认定规则是纸糊的,目前认定规则是用来挡子弹的。

这种流氓,一旦认定了目标,就确实把世界上所有能用的方式都使完了,彻底断绝了退路。 但这不代表我们只能干坏事。我们为啥还要扮演流氓?或许是出于我们忒 scared,忒怕被规则束缚了?或许是出于我们在漫长的岁月里,被那些条条框框磨平了棱角,活得像个圆滑的圆,圆得丧失锋芒,圆得没了脾气。但我想说的是,做个流氓,不丢人。

要是出于怕得罪人,就学会了虚伪,学会了圆滑,学会了为了那点所谓的和谐而牺牲自己的尊严,那才是真正的被流氓杀了。 真正的流氓,不是那种随随意便破个例的小混混,而是那种敢于在规则破碎的地方横着走的人。他们可能有道理,但你不敢讲;他们可能有良心,但你绕不开。他们像是在刀尖上跳舞,摔倒了就起不来。

故此当我们说自己是流氓时,我们实际上是在喊话:别把我们当废物,别把我们当工具,别把我们当成能够随意践踏的草。 我们不怕被误解,我们不怕被骂,我们就连不怕被定型。出于一旦你把他定义为“流氓”,你就确实把他放倒在地上任人践踏了。

只要你愿意承认自己是流氓,你就拥有修改剧本的权利。你能够选择做一个温和的一般/平平人,能够试着去理解规则,去遵守底线,去在舒服的位置上生活。但要是你选择回绝,要是你选择做自己,那么甭管别人如何称呼你,你都是你自己定义的那个“流氓”。 这种流氓,或许看起来挺狂,或许看起来挺悬,或许就连有点神经质。但你得记住,这种狂气里藏着一个庞大的真相:世界从不缺坏人,世界缺的是敢于做坏人的底气。我们之故此能活得如此野、如此不羁,是出于我们内心深处依然保留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,那股子想要打破一切牢笼的冲动。 故此,别再纠结我们到底是啥了。

不要试图去定义它,出于一旦定义成功了,定义的反面就已经存有了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保持这种“非定义”的状态。

哪怕今天你只是骂了一句脏话,哪怕你只是略微动了一下手,哪怕你只是认定某个规则有点烦、有点堵、有点不够意思,那你就是一块石头,一块会动的、会发声的、会充满叛逆精神的小石头。 别管别人如何想,别管别人如何定义你。你只是你自己,一个有血有肉、有脾气有脾气、敢于在喧嚣中保持清醒的流氓

哪怕这个世界已经变了,哪怕规则已经松动了,你依然能够选择持续做那个“难缠”的坏人。

只要你不转变,那些曾经把你定义为“流氓”的人,就会一辈子认定你不可理喻,一辈子认定你不可战胜,一辈子认定你就是一个需求被清除的障碍。 这听起来有点偏激,有点疯狂,对吧?但我们认定这是种清醒。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哪位,清醒地选择成为哪位,清醒地接纳可能会有的骂名和误解,清醒地享受这种不被定义的自由。

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模样,这才是我们作为“流氓”应有的样子。 要是哪天你发现,自己确实想通了,想暂停当流氓,想做一个遵纪守法的路人甲,那就想想看,是不是该把标签卸下来了?要是那天你拍板持续当,那就持续当,哪怕全世界都笑你疯癫,哪怕你心里清楚这只是场戏。让这戏码一直演下去,演到所有观众都认不出你来,演到只剩下你自己还在舞台上,还在说:“我是流氓。” 这就是我们,要么这该死的、该被骂的、最真的我们